省行堂主往霅川化油

释心月 释心月〔宋代〕

火冷灰寒老病身,一灯深夜伴孤贫。
忍将滴滴思乡泪,说与溪头问疾人。
释心月

释心月

释心月(?~一二五四),字石溪,号佛海,俗姓王,眉山(今属四川)人。历住建康府报恩寺,能仁寺。理宗嘉熙二年(一二三八),入住蒋山太平兴国寺。迁平江府虎丘山云岩寺。淳祐六年(一二四六),入住临安府灵隐景德寺。十年,迁径山兴圣万寿寺。宝祐二年卒。为掩室禅师法嗣。有《石溪心月禅师语录》三卷、《传衣石溪佛海禅师杂录》一卷,收入《续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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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红梅·睹南翔征雁

佚名佚名 〔宋代〕

睹南翔征雁,疏林败叶,凋霜零乱。独红梅、自守岁寒,天教最後开绽。盈盈水畔。疏影蘸、横斜清浅。化工似把,深色胭脂,怪姑射冰姿,剩与红间。谁人宠眷。待金锁不开,凭阑先看。曾飞落、寿阳粉额,妆成汉宫传遍。江南风暖。春信喜、一枝清远。对酒便好,折取奇苞,拈清香重嗅,举杯重劝。

禅人写真求赞

释正觉释正觉 〔宋代〕

发白星星,心鉴灵灵。
随机说法,应物现形。
天与之清,地与之宁。
野云曳曳兮,山月亭亭。

予赋雁湖诗蒙友社诸文继声不一辄复自和四首

李壁李壁 〔宋代〕

比屋弦歌说此间,诗来清似玉潺潺。
论交有道须簪盍,经世无才敢辄环。
剡上最怜分一曲,海边空自说三山。
谁能伴我湖亭宿,夜静遥占斗柄閒。

倪尚书生祠

华岳华岳 〔宋代〕

闻说先生入建都,一年民乐吏清癯。
四厢夜月封朱户,两院春风锁翠芜。
一旦有书追驷马,万冤无计彻群乌。
焚香再拜祝公寿,问有清朝赏罚无。

山居诗

释延寿释延寿 〔宋代〕

抱拙藏锋过暮年,高名何必指前贤。
只於心上标空界,谁说壶中别有天。
郁密远林停宿雾,萧骚疏竹埽寒烟。
从兹不更移瓶锡,身外无馀意了然。

题王顺伯秘书所藏兰亭修禊帖

袁说友袁说友 〔宋代〕

永和九年暮春日,兰亭修禊群贤集。
含毫欲下意已先,媚日暄风佐摇笔。
当时一笔三百字,但说斯文感今昔。
谁知已作尤物看,流传人间天上得。
天高地远閟不示,仅许一二翻摹勒。
忽然飞上白云俱,径入昭陵陪玉骨。
识真之士已绝少,真者一去嗟难觅。
纷纷如事眼空眩,只把残碑慕真迹。
萧郎袖去明真赝,定武传来差甲乙。
如丁如爪辨形似,不丰不露分肥瘠。
人亡无复见风流,漫费精神疲得失。
临川先生天下士,古貌古心成古癖。
搜奇日当老不厌,如渴欲饮饥欲食。
有时瞥眼道傍见,倒屣迎之如不及。
牙签轴已过三万,集古录多千卷帙。
平生著意右军处,并蓄兼收一何力。
赏音本在笔墨外,何必此优而彼劣。
清波万顷浑一点,明月一轮云半入。
是中元不碍真趣,气象典刑尤历历。
知我罪我春秋乎,政尔未容言语直。
我方随群厚其嗜,门户弗强才仅立。
几年冥搜政无那,剩欲流涎分半席。
阅公善本三四五,不觉长歌书卷侧。
羲之死矣空费公家九万笺,安得斯人写金石。

少年行(原六首散佚一首)

黄克晦黄克晦 〔明代〕

云起南台墨未浓,俄然一雨暗千峰。
篙师解说当年事,台下分明有白龙。
越王城里九山分,只见三山翠入云。
山下有山看不得,奴从何处可逢君。

梅月为蚤虱所苦各赋二绝·蚤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稍出床敷上,忽逃衣缝中。
说文真有理,字汝曰跳虫。

残句:势不可使尽

陈师道陈师道 〔宋代〕

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
事不可做尽,话不可说尽。
人生如此耳,文字已其闰。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争臣论

韩愈韩愈 〔唐代〕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曰:否,非若此也。夫阳子恶讪上者,恶为人臣招其君之过而以为名者。故虽谏且议,使人不得而知焉。《书》曰:“尔有嘉谟嘉猷,则人告尔后于内,尔乃顺之于外,曰:斯谟斯猷,惟我后之德”若阳子之用心,亦若此者。愈应之曰:若阳子之用心如此,滋所谓惑者矣。入则谏其君,出不使人知者,大臣宰相者之事,非阳子之所宜行也。夫阳子,本以布衣隐于蓬蒿之下,主上嘉其行谊,擢在此位,官以谏为名,诚宜有以奉其职,使四方后代,知朝廷有直言骨鲠之臣,天子有不僭赏、从谏如流之美。庶岩穴之士,闻而慕之,束带结发,愿进于阙下,而伸其辞说,致吾君于尧舜,熙鸿号于无穷也。若《书》所谓,则大臣宰相之事,非阳子之所宜行也。且阳子之心,将使君人者恶闻其过乎?是启之也。

  或曰:阳子之不求闻而人闻之,不求用而君用之。不得已而起。守其道而不变,何子过之深也?愈曰:自古圣人贤士,皆非有求于闻用也。闵其时之不平,人之不乂,得其道不敢独善其身,而必以兼济天下也。孜孜矻矻,死而后已。故禹过家门不入,孔席不暇暖,而墨突不得黔。彼二圣一贤者,岂不知自安佚之为乐哉?诚畏天命而悲人穷也。夫天授人以贤圣才能,岂使自有余而已,诚欲以补其不足者也。耳目之于身也,耳司闻而目司见,听其是非,视其险易,然后身得安焉。圣贤者,时人之耳目也;时人者,圣贤之身也。且阳子之不贤,则将役于贤以奉其上矣;若果贤,则固畏天命而闵人穷也。恶得以自暇逸乎哉?

  或曰:吾闻君子不欲加诸人,而恶讦以为直者。若吾子之论,直则直矣,无乃伤于德而费于辞乎?好尽言以招人过,国武子之所以见杀于齐也,吾子其亦闻乎?愈曰:君子居其位,则思死其官。未得位,则思修其辞以明其道。我将以明道也,非以为直而加人也。且国武子不能得善人,而好尽言于乱国,是以见杀。《传》曰:“惟善人能受尽言。”谓其闻而能改之也。子告我曰:“阳子可以为有道之士也。”今虽不能及已,阳子将不得为善人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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