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十三首·其二·青青河畔草

洪适 洪适〔宋代〕

青青河畔草,英英篱边菊。
雅雅当窗女,濯濯手如玉。
渊渊锦中意,粲粲未盈幅。
藁砧天一涯,刀头误行卜。
却鉴怨新眉,谁教远山绿。

洪适

洪适

洪适(1117~1184)南宋金石学家、诗人、词人。初名造,字温伯,又字景温;入仕后改名适,字景伯;晚年自号盘洲老人,饶州鄱阳(今江西省波阳县)人,洪皓长子,累官至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封魏国公,卒谥文惠。洪适与弟弟洪遵、洪迈皆以文学负盛名,有“鄱阳英气钟三秀”之称。同时,他在金石学方面造诣颇深,与欧阳修、赵明诚并称为宋代金石三大家。 

猜您喜欢

诗一首

苏缄苏缄 〔宋代〕

使君尊老致聃彭,跻彼公堂醉兕觥。
祝饐俾观新礼节,纵谈犹说旧升平。
厖眉昔日商山皓,尚齿当年洛社英。
盛事欢传旴水上,赓歌归羡属儒生。

送王员外迁崇教(崇教典僧官)

高启高启 〔明代〕

能书晋公子,清宦称高情。
海树朝帆远,江风夏服轻。
官从三省去,僧出万山迎。
谁说簪缨累,名林得按行。

和百舌

赵希逢赵希逢 〔宋代〕

四序循环机不息,百花独梅先占得。
纷纷红紫未动头,飞蝶游蜂圣得识。
数声啼破枝头春,来从何处绿杨阴。
黄鹂钳口燕无语,是甚娇敢啭禽。
梨花院落如飞雪,百样间关调巧舌。
工兼众语媚韶华,一部笙簧长按节。
东君拂袖赏音稀,寂寞无言蒿下飞。
一春滕口说底事,徒尔贻笑诸羽衣。
人生可以直则直,万言万当岂如默。
三年不鸣忽一鸣,惊动东西与南北。

晨兴散步和徐雪梅女士

曹家达曹家达 〔清代〕

晓凉露气浮苍藓,雨后波光泛绿池。啼鸟不知春去感,林阴如幕草如丝。

清平乐

元好问元好问 〔金朝〕

溪头来去。坐卧沿溪树。管甚人间无著处。已被白云留住。

生平不置肝肠。只今物我都忘。说与山中鱼鸟,相亲相近何妨。

赠柳生

毛奇龄毛奇龄 〔清代〕

流落人间柳敬亭,消除豪气鬓星星。
江南多少前朝事,说与人间不忍听。

饮酒二十首同苏翰林先生次韵追和陶渊明九

晁补之晁补之 〔宋代〕

城东故盐渠,自昔谁所开。
似说全盛时,邈焉一长怀。
穿渠引江水,此计未为乖。
千帆竞暮入,集浦如乌栖。
万畴分白浪,嘉稻擢新泥。
恐此太多事,且当寄嬉谐。
疏通养鱼鸟,花柳共低迷。
时时载酒往,江上亦忘回。

为晋宁诸子说春秋口占自笑四首 其二

王夫之王夫之 〔明代〕

蠹死墨魂失,𪀝饥远视仍。纸窗钻不透,大扺是痴蝇。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昭君怨·牡丹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曾看洛阳旧谱,只许姚黄独步。若比广陵花,太亏他。
旧日王侯园圃,今日荆榛狐兔。君莫说中州,怕花愁。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 2023 貂蝉诗词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