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郡斋

刘子寰 刘子寰〔宋代〕

鸣禽依约似山家,只欠园林好物华。城角日高春寂寂,小庭行遍拾桐花。

刘子寰

刘子寰

[约公元一二二四年前后在世]字圻父,号篁栗翁,上饶人,居麻沙。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早登朱熹之门。宁宗嘉定十年(1217)进士,官至观文殿学士。平生乐于山林,淡泊自守。能诗文,与同邑刘潜夫齐名。克庄尝叙其诗集,行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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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危太朴捡讨叶敬常太史东湖纪游

乃贤乃贤 〔元代〕

柳外旌旗拂曙光,使星迢递下江乡。岸花送客乌篷远,山雨催诗翠阁凉。

老衲自分茶灶火,小僮深炷石龛香。故人别去瀛洲远,千里披图思尽长。

七峰诗序 桂华峰

李纲李纲 〔宋代〕

桂华岁岁吐秋风,香满溪城十里中。怪底士夫多折得,移根初自广寒宫。

自玉泉至青溪三十里无人烟云是四川赴汴都大

曾黯曾黯 〔宋代〕

蜀人在昔朝京路,斥堠摧颓草木深。
马驿锦官俱改辙,兽蹄鸟迹动惊心。
生人采捕祠乌鬼,强客椎埋隐绿林。
何日五丁开故道,关河北望可沾襟。

凤衔杯

晏殊晏殊 〔宋代〕

柳条花纇恼青春。更那堪、飞絮纷纷。一曲细丝清脆、倚朱唇。斟绿酒、掩红巾。追往事,惜芳辰。暂时间、留住行云。端的自家心下、眼中人。到处里、觉尖新。

灵羊窟

黄非熊黄非熊 〔宋代〕

灵羊别去几何春,尚有悬岩旧窟存。
左右莫知归穴路,高低惟见去蹄痕。
千寻飞瀑垂峰顶,一洞寒云锁石门。
好是月明群籁寂,几声閒答树头猿。

书怀示友十首 其五

陈与义陈与义 〔宋代〕

我策三十六,第一当归田。柴门种杂树,婆娑乐馀年。

是中三益友,不减二仲贤。柏树解说法,桑叶能通禅。

水调歌头·鹤会正阳後

刘辰翁刘辰翁 〔宋代〕

鹤会正阳後,又为此公来。向时圯上,不似魁梧出尘埃。少日河东赋手,醉里新丰对草,谈笑上金台。太子少灵气,马客岂仙才。紫貂裘,骇犀剑,鹦鹉杯。龙涎沈水是浅,薄命有人猜。闻说老仙清健,想见风姿皓伟,天语快行催。凫舄看双去,槐第似亲栽。

别敖器之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旧说闽人夺节稀,先生独抱岁寒姿。
老年绛帐聊开讲,当日乌台要勘诗。
东合不游缘有气,草堂未架为无赀。
轻烟小雪孤山路,折賸梅花寄一枝。

喜迁莺 立冬

陈维崧陈维崧 〔清代〕

西风忒峭。把似锦浓秋,霎时都扫。林影添黄,潭痕减翠,易损他乡怀抱。

瓮头索郎未熟,坌口猎徒还少。燕市畔,渐消寒九九,排当画稿。

那晓。人世事,月令岁华,惯是田家好。摘菜淹菹,燃糠煨芋,夜火村村打稻。

惆怅年来残夜,催著朝衫偏早。凭谁说,向茅檐曝背,溪南诗老。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管晏列传

司马迁司马迁 〔两汉〕

  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常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已而鲍叔事齐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管仲既用,任政于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

  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遇时。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鲍叔既进管仲,以身下之。子孙世禄于齐,有封邑者十余世,常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

  管仲

  既任政相齐,以区区之齐在海滨,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故其称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下令如流水之原,令顺民心。”故论卑而易行。俗之所欲,因而予之;俗之所否,因而去之。

  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贵轻重,慎权衡。桓公实怒少姬,南袭蔡,管仲因而伐楚,责包茅不入贡于周室。桓公实北征山戎,而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于柯之会,桓公欲背曹沫之约,管仲因而信之,诸侯由是归齐。故曰:“知与之为取,政之宝也。”

  管仲富拟于公室,有三归、反坫,齐人不以为侈。管仲卒,齐国遵其政,常强于诸侯。后百余年而有晏子焉。

  晏子

  晏平仲婴者,莱之夷维人也。事齐灵公、庄公、景公,以节俭力行重于齐。既相齐,食不重肉,妾不衣帛。其在朝,君语及之,即危言;语不及之,即危行。国有道,即顺命;无道,即衡命。以此三世显名于诸侯。

  越石父贤,在缧绁中。晏子出,遭之涂,解左骖赎之,载归。弗谢,入闺。久之,越石父请绝。晏子惧然,摄衣冠谢曰:“婴虽不仁,免子于缌何子求绝之速也?”石父曰:“不然。吾闻君子诎于不知己而信于知己者。方吾在缧绁中,彼不知我也。夫子既已感寤而赎我,是知己;知己而无礼,固不如在缧绁之中。”晏子于是延入为上客。

  晏子为齐相,出,其御之妻从门间而窥其夫。其夫为相御,拥大盖,策驷马,意气扬扬甚自得也。既而归,其妻请去。夫问其故。妻曰:“晏子长不满六尺,身相齐国,名显诸侯。今者妾观其出,志念深矣,常有以自下者。今子长八尺,乃为人仆御,然子之意自以为足,妾是以求去也。”其后夫自抑损。晏子怪而问之,御以实对。晏子荐以为大夫。

  太史公曰:吾读管氏牧民、山高、乘马、轻重、九府,及晏子春秋,详哉其言之也。既见其著书,欲观其行事,故次其传。至其书,世多有之,是以不论,论其轶事。

  管仲世所谓贤臣,然孔子小之。岂以为周道衰微,桓公既贤,而不勉之至王,乃称霸哉?语曰“将顺其美,匡救其恶,故上下能相亲也”。岂管仲之谓乎?

  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后去,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邪?至其谏说,犯君之颜,此所谓“进思尽忠,退思补过”者哉!假令晏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慕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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