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家娇·结客少年场

刘辰翁 刘辰翁〔宋代〕

结客少年场。携高李、闻笛赋游梁。看汉水淮山,高楼共卧,融尊郑驿,飞盖相望。春风里,种他红与白,笑我懒中忙。供奉後来,玄都桃改,佳人好在,庾岭梅香。何处最难忘。会稽归鬓晚,空带吴霜。赢得黄冠野服,笑傲羲皇。看花外小车,出长生洞,橘中二老,斗智琼黄。称寿堂添十字,孙认三房。
刘辰翁

刘辰翁

刘辰翁(1233.2.4—1297.2.12),字会孟,别号须溪。庐陵灌溪(今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梅塘乡小灌村)人。南宋末年著名的爱国诗人。 景定三年(1262)登进士第。他一生一生致力于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活动,为后人留下了可贵的丰厚文化遗产,遗著由子刘将孙编为《须溪先生全集》,《宋史·艺文志》著录为一百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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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杂咏七首

晁补之晁补之 〔宋代〕

蜀冈茶味图经说,不贡春芽向十年。
未惜青青藏马鬣,可能辜负大明泉。

登海陵城

宋伯仁宋伯仁 〔宋代〕

淮楚年年一番秋,西风惯识古谯楼。
金汤城壁休清野,玉帐英雄未白头。
霜草万家人冷落,冻云千叠雁绸缪。
中原日即难修整,且对屯兵说近愁。

黄士奇沿檄送其双亲归闽以诗送之

李昴英李昴英 〔宋代〕

佳哉茂士颇圆机,频到萧斋对尘挥。
官长见知因职业,人生最乐有庭闱。
东山至宝身当惜,伯玉中年力去非。
一事说来真可敬,来装罄矣货金归。

迟暮感伤

洪繻洪繻 〔清代〕

物换星移又几时,苍茫天地欲何之?半生尝尽愁千斛,万事消除酒一卮。

荆棘欹危台北路,江山孤愤剑南诗!桑田沧海浑无赖,苌楚虽华未有知。

扬州后土祠琼花

鲜于侁鲜于侁 〔宋代〕

百蘤天下多,琼花天上稀。结根托灵祠,地著不可移。

八蓓冠群芳,一株攒万枝。孤生淮海上,晚秀清和时。

携赏偶佳辰,暗香盈酒卮。倾都走庙下,爱玩如调饥。

皦月正交光,薰风正离披。惟应神仙人,收拾繁英归。

与宝觉宿精舍

王安石王安石 〔宋代〕

扰扰复翩翩,秋床烛屡昏。
真为说万物,岂止挟三言。
问义曹溪室,捐书阙里门。
若知同二妄,目击道逾存。

即事示儿辈

陆游陆游 〔宋代〕

今岁霜迟殊未寒,篱东乌桕叶才丹。
病轻渐喜免求药,老甚难夸能据鞍。
邻舍僧贫分米少,酒坊人熟督钱宽。
晚来笑向儿孙说,且得无生一话团。
拼音

酹江月·漫兴

刘辰翁刘辰翁 〔宋代〕

遥怜儿女,未解忆长安、十年前月。徙倚桂枝空延伫,无物同心堪结。冷落江湖,萧条门巷,犹著西楼客。恨无铁笛,一声吹裂山石。
休说起舞登楼,那人已先我,渡江横楫。圆缺不销青冢恨,漠漠风沙如雪。西母长生,素娥好在,何皓当时发。山河如此,月中定是何物。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瑞鹤仙·脸霞红印枕

陆淞陆淞 〔宋代〕

脸霞红印枕,睡觉来、冠儿还是不整。屏间麝煤冷,但眉峰压翠,泪珠弹粉。堂深昼永,燕交飞、风帘露井。恨无人说与相思,近日带围宽尽。
重省,残灯朱幌,淡月纱窗,那时风景。阳台路迥,云雨梦,便无准。待归来,先指花梢教看,欲把心期细问。问因循过了青春,怎生意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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