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 一雨百泉涨

刘辰翁 刘辰翁〔宋代〕

故是春晴好,冬乾已隔年。一番经过雨,百道涨新泉。

破屋移偏湿,荒陂断复连。浮山通寺驿,眢井出潮田。

地脉天能续,檐声石亦穿。仇池九十九,蜡屐去无缘。

刘辰翁

刘辰翁

刘辰翁(1233.2.4—1297.2.12),字会孟,别号须溪。庐陵灌溪(今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梅塘乡小灌村)人。南宋末年著名的爱国诗人。 景定三年(1262)登进士第。他一生一生致力于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活动,为后人留下了可贵的丰厚文化遗产,遗著由子刘将孙编为《须溪先生全集》,《宋史·艺文志》著录为一百卷,已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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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过乌镇

宋伯仁宋伯仁 〔宋代〕

望极模糊古树林,弯弯溪港似难寻。
荻芦花重霜初下,桑拓阴移月未沉。
恨别情怀虽恋酒,送衣时节怕闻砧。
夜行船上山歌意,说尽还家一片心。

偈颂二十九首

释云释云 〔宋代〕

佛说一乘法,无二亦无三。
山花开似锦,澖水湛如蓝。
支提遮里,无法可说,
赢得口似匾担。

南华五十韵

朱翌朱翌 〔宋代〕

乡里黄梅接,家居祖刹邻。
常闻肉身佛,甘作硙坊人。
坚有悬腰石,空无拂镜尘。
已舂诸米熟,自识本心真。
拄杖敲顽质,袈裟绕净身。
衣传千古信,法待五年抻。
拨棹烦师送,投林避众嗔。
风幡俱不动,金瓦定非伦。
汝听宜皆谛,吾言决可遵。
由兹开顿教,为世作良因。
叶坠虽归本,烟斜不向新。
铃声鸣白塔,雾气走黄巾。
塑手藏衣袭,闰姝败钵唇。
全提诸佛印,开尽一花春。
代代灯灯续,尘尘刹刹均。
性天南北合,道德帝王亲。
歌鼓昭陵日,梯航外国珍。
庄严及山谷,赐予山金银。
龙翥开飞帛,春温布縯纶。
镇安清净境,奔走护持神。
楼阁三千界,香灯十二辰。
苏铭模妙墨,柳记刻丰珉。
自昔炎荒地,常容放逐臣。
流人悲去越,从者病居陈。
庚子保忧鹏,春秋谩感麟。
足生行路繭,眉结念亲颦。
卜吐千瓶水,官分十束薪。
九韶先幸舜,五岭后通秦。
气候今无瘴,人情古亦惇。
何尝疏北客,剩喜预嘉宾。
鼓角催归梦,江湖动钓缗。
时花开有信,山果种生仁。
武水长怀古,曹溪每问津。
端居七里郭,相望一由旬。
抱被来投宿,闻钟起及晨。
自怜终北向,天遣试南询。
竟日云垂地,通宵雨溅茵。
桥横一滴上,雀见五方驯。
飞锡泉香发,连山宝气振。
杖寻桃竹把,佩采楚兰纫。
大礼行郊次,洪恩浃海滨。
稍宽三面纲,归作再生民。
甫里将收栗,松江细煮莼。
橘怀工戏彩,萱背更栽椿。
风急团云絮,霜清洗月轮。
治行今数日,问信不嫌频。
三宿真成恋,诸寮且遍巡。
斗茶夸雇渚,羹芋说西岷。
寺有坛经旧,谁知祖意谆。
持归化岭北,大地免沉沦。

幽居杂咏七十四首,自洪武十一年平原还家作也 其四十三

孙蕡孙蕡 〔明代〕

云本无心偶出山,幽林薄暮鸟知还。如何世上驰驱子,只在红尘扰扰间。

颂古五十五首 其四十

释绍昙释绍昙 〔宋代〕

白发将军坐碧油,教婴儿打百花毬。被人驰马拿将去,犹把兵书说未休。

再次寄肯堂韵五首

陈造陈造 〔宋代〕

丈室云趋彼岂徒,拳拳此意忍容孤。
即今又举二三语,说似当年邑大夫。

岁暮客居呈弱侯三篇 其二

陈第陈第 〔明代〕

晨起临北窗,连阴未朗彻。昔出桃李华,今看霜霰结。

爆竹频有闻,天涯近除节。而我客南都,心迹俱寂灭。

外户常反扃,四壁幽以冽。执爨虽一夫,饔飧良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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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园老格为园丁斧而薪之有所存者直干危梢耳

戴栩戴栩 〔宋代〕

尔梅生不辰,失身蔬茹圃。
虽沾灌溉力,却受秽浊侮。
未能同臭味,只得共甘苦。
青随菜甲肥,翠引蒿芽吐。
与时自高下,何意较尔汝。
畦丁厌长成,恐碍寸金土。
清阴仰密叶,日日逢而怒。
疏柯并柔枝,旦旦伐而斧。
如此冰玉姿,若为荆棘伍。
孤标余寸息,老命悬一缕。
四围苍藓黏,半心蚀虫蛊。
禁持几霜雪,剥落久风雨。
潜阳动地脉,生意顿鼓舞。
涂抹三四花,岂自矜媚妩。
香清不如少,骨劲不嫌古。
试问白玉堂,何如破茅宇。
毕竟天地间,贵贱各有主。
苟非吾所安,虽荣亦何取。
说与此花知,善自且撑拄。
须有岁寒人,徙根松竹坞。
知汝非错薪,肯容刈其楚。
巡檐一笑春,能忘在莒不。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仪真雍生见和因再用韵兼怀仪真

刘宰刘宰 〔宋代〕

北观凭栏望,西桥信马行。
朋从有名胜,风物正凄清。
乱定人烟改,春回草木荣。
遥怜旧游处,坏壁暗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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